爱藏书的老教授,从现代文人画猫写猫看日常生活与社会变迁

 绘画     |      2019-12-04

时间:2012年4月28日

  8月15日,著名现代文学专家、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研究员、华东师范大学中国现代文学资料与研究中心主任陈子善先生作客我校文学院,与师生展开一场题为“我的学术历程与学术旨趣”的学术恳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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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关山月美术馆二楼报告厅

  会上,陈子善先生首先回顾了1981年来长春参加鲁迅诞辰100周年纪念活动的往事,然后以教书、聚书、编书、写书为线索,回顾了自己的学术历程,并介绍了自己的学术旨趣和进入学术领域的契机。陈先生认为作家研究需要有三部分工作,才能构成一个完整的体系:一是作品的系统梳理,二是作家的研究资料,三是时人包括朋友、敌人的回忆和评论。陈先生编书,主要关注现代作家,尤其是1949年后海外继承五四传统的作家。他强调自己不做锦上添花之事,而是拾遗补缺,他的书,往往具有简洁、平实、洗练的特点。

陈子善教授在荣休仪式上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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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讲人:陈子善

  陈子善先生1948年生,上海人。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会理事,中华文学史料学学会近现代文学分会副会长,上海巴金文学研究会副会长。长期从事中国现代文学史研究,致力于20世纪中国文学史料学的研究和教学工作,编订现代作家文集、全集和研究资料集数十种,曾参与注释《鲁迅全集》。在周作人、郁达夫、梁实秋、台静农、叶灵凤、张爱玲等现代重要作家作品的发掘、整理和研究上做出了重要贡献。著有《文人事》《发现的愉悦》《说不尽的张爱玲》《作别张爱玲》《看张及其他》《沉香谭屑:张爱玲生平与创作考释》《中国现代文学侧影》《捞针集——陈子善书话》等。

周作人、郁达夫、梁实秋、台静农、叶灵凤、张爱玲……谈起这些现代文学史上星光熠熠的名字,离不开一位躬耕于文学领域研究40余年的学者,他就是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现任华东师范大学中国现代文学资料与研究中心主任的陈子善。

  【人物简介】

主讲人简介:

3月31日,华东师范大学举办“陈子善教授荣休仪式”暨“以史料为方法: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学术研讨会,来自海内外文学研究的诸多学者和知名人士参加。陈子善多年来致力于中国文学史料的整理与史料学研究,先后参加1981年版鲁迅全集定稿工作,编订出版现代重要作家文集,研究资料集和回忆录,被学界誉为“阿英之后有子善”。

  陈子善,文学史家,《现代中文学刊》主编,长期从事中国现代文学史研究和教学。曾参加《鲁迅全集》的注释工作。后来在周作人、郁达夫、梁实秋、台静农、叶灵凤、张爱玲等现代重要作家作品的发掘、整理和研究上作出了重要贡献,尤其对张爱玲生平和创作的研究为海内外学界所关注。着作有《文人事》、《发现的愉悦》、《沉香谭屑:张爱玲生平和创作考释》、《中国现代文学史实发微》(新加坡版)等多种,编订现代作家文集、全集和研究资料集数十种。

陈子善先生长期从事中国现代文学史研究,致力于二十世纪中国文学史料学的研究和教学。曾参加《鲁迅全集》的注释工作。后来在周作人、郁达夫、梁实秋、台静农、叶灵凤、张爱玲等现代重要作家作品的发掘、整理和研究上做出了重要贡献,尤其对张爱玲生平和创作的研究为海内外学界所关注。著作有《文人事》、《发现的愉悦》、《说不尽的张爱玲》等十种,编订现代作家文集、全集和研究资料集数十种。曾为香港中文大学、日本东京都立大学、英国剑桥大学和美国哈佛大学访问学者,并至德国、新加坡和意大利等国参加国际学术研讨会。现任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会理事、中华文学史料学学会近现代文学分会副会长、上海巴金文学研究会副会长,《现代中文学刊》主编。

他对张爱玲的研究更是被国内外学界所关注,在三十多年的张爱玲研究历程中,出版了《说不尽的张爱玲》等一大批着作,在张爱玲研究整理等方面建树颇丰,影响深远。

  曾听说,华东师范大学的校园里,有个爱书的老教授——读书界、文学研究界大名鼎鼎的陈子善。他爱买书、读书、研究书,他是个爱书的人,也是个藏书大家,他曾说,每本书都有它独特的生命轨迹。陈子善的家中,大约有两万册的藏书,去世界各地旅行,他必会买书回家。前几天,我在华师大中文系办公室找到了陈子善,他,身材高瘦,笑起来两颊往里凹,衬着尖尖的下巴,很精练。我们的聊天就从他刚出版的新书《纸上交响》开始。

主要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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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书 《纸上交响》新谱就

从徐悲鸿到徐志摩,从梁实秋到夏衍,现代画家、作家爱猫养猫者甚众。他们笔下的猫,无论形象还是性情,都是那么聪颖可爱。猫成为现代文人创作和日常生活不可缺少的一部份,猫与文人的关系也折射了现代中国社会的复杂变迁。本年度四方沙龙系列讲座结合文化艺术背景,挖掘日常生活有趣的点,通过解析文人、艺术家的故事,探寻艺术中的生活,同时,也引导人们思考生活的艺术。本期主讲人陈子善先生,立题新颖,以家家都可能养过的猫为主线,勾勒现代生活与社会变迁。欢迎大家到讲座现场参与互动。

“陈子善教授荣休仪式”暨“以史料为方法: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学术研讨会现场。

  一直以来,坊间都有“如果你是个读书人,就不会不知道陈子善”的说法。其实,除了读书爱书,陈子善对古典音乐也很有兴趣。他和古典音乐的不解之缘还得追溯到“文革”期间。当时他和邻班有位爱好文学的同学鲁兄因为时常“交换”书看,成了莫逆之交。鲁兄还有个拉小提琴的爱好,一次,陈子善被他拉的《梁祝》深深吸引了,鲁兄告诉他,还有精彩的西方古典音乐。于是,鲁兄介绍陈子善认识了小学同窗陈兄,他也是文学迷加古典音乐迷。1967年到1969年间,他们三人时常躲在陈兄小小的亭子间里紧闭门窗猛听“老贝”和“老柴”。从此,古典音乐一直伴随着陈子善。

编辑:冯漫雨

“子善之善,善莫大焉。”

  “我在研究中发现,许多现代作家都与美术有关系,其实,现代作家和音乐的关系也十分密切。”陈子善说,他和曾经的同事格非在一起时,几乎不谈文学,只谈古典音乐,格非还写过很多古典音乐的随笔。“研究音乐的人做的事现在很多作家也在做,所以我也加入了其中。”陈子善说,新书《纸上交响》有三部分内容,第一部分就是他写的现代作家和古典音乐关系的文章。“郭沫若、郁达夫、丰子恺的作品中都写到瓦格纳;徐志摩专门为瓦格纳写过一首诗;沈从文对莫扎特十分着迷,也许和夫人张兆和的弟弟张定和有关,1946年,他写过一篇《定和是音乐迷》,记述他和张定和的音乐因缘……”陈子善娓娓道来。

研讨会现场,陈子善介绍了自己与文学研究结缘的过程。他特别感谢在华东师范大学无私指点和帮助过他的几位前辈,协助他解决了包括留校任教、职业发展等一系列难题,让他能够专心致志致力于文学研究。“感谢这个时代,让我有机会认识那么多文坛前辈,从巴金到沈从文等等,从他们的身上,我感受到前辈的人格魅力和学术品质,有时需要当面接触才能感受到。”

  《纸上交响》的第二部分,记录的是陈子善听古典音乐的体会。“我比较喜欢冷门的作曲家。”说到这里,他笑了起来,“前年去斯洛伐克访问,我让人带我去唱片店,专找冷门的唱片买。”巧的是,在一家店里,陈子善找到了他十分喜爱的作曲家胡梅尔的碟片,意外的收获是还顺便去了他的故居参观。“我竟然是第一个来参观的中国人。”陈子善很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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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纸上交响》初步梳理了1920年代到40年代现代作家与古典音乐的各种因缘一点不为过,陈子善用活泼的文字讲述了鲁迅、郭沫若、郁达夫、徐志摩、沈从文、刘荣恩、张爱玲、傅雷等与古典音乐家的关系,说文又谈史。

“我和子善是一个被窝长大的,我完全忘了什么时候认识他,好像从小就认识一般。”复旦大学图书馆馆长陈思和笑称。在他看来,陈子善在学术研究中,有两点尤为值得称道,首先是研究的专业和扎实。他将自己的所有研究和研究对象紧密结合在一起,将要研究的作家钻研得十分透彻,只要谈到张爱玲、周作人,都绕不过陈子善,这为年轻学子提供了很好的榜样。同时,陈子善的学术视野也十分广阔,他一直在填补现代文学研究领域的缺陷,把一些原本文学史上排斥,甚至被歪曲、淹没的作家一个个复原,加强了海峡两岸之间的沟通,使文学研究变得更加丰富多彩。

  藏书 文学启蒙始于旧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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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子善常说,他的文学启蒙从旧书店开始,由此走上了藏书之路。他小时候住在虹口区东余杭路,那时属于提篮桥区。在他的记忆中,他从初三开始逛上海旧书店的提篮桥门市部。“当时已是‘文革’前夕,旧书店里还有不少好书。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文学小丛书’、中华书局上海编辑所出版的‘古典文学普及读物’,价廉物美,我经常一次买好几本,马南邨(即邓拓)的《燕山夜话》也是那时买的。”陈子善的阅读兴趣越来越浓,兴致好的时候,放学后还会走半个多小时,去上海旧书店四川北路门市部看书。

在上海市作家协会副主席孙甘露看来,陈子善始终毫无保留地支持着作家协会的工作,对各类文学杂志的编纂提供丰富意见,也不吝啬自己的宝贵时间,总是有求必应。目前,上海文学博物馆的初步设计方案已经出炉,他期待博物馆的筹备和建设也能得到陈子善的指点,力争在2021年至2022年间全面建成。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殷国明表示,现当代文学研究正处于瓶颈时代,文学虽然繁荣,但也面临价值的失落。而陈子善对“史料时代”的开创做出很大贡献,用扎实的史料研究将文学推向新的高峰。

  工作后,陈子善从事过《鲁迅全集》的注释工作,同时参加了现代文学的教学工作,图书馆的藏书已不能满足他的需要,借阅图书在当时也有很多限制。于是,陈子善再次求助于旧书店,又成了上海各种旧书店的常客。但在那时,进入旧书店买书必须要有介绍信,陈子善被挡在了门外。一次,他在书店遇到在上海新闻出版局工作的倪墨炎,正巧,倪墨炎要把一本买重复的书退掉,陈子善一看,竟然是沈从文的《边城》初版本,还是毛笔签名本,陈子善要求让给他,结果只花了0.60元,就把这本书收入囊中。

“子善之善,善莫大焉。”清华大学中文系教授解志熙用一句话描述了自己的印象。“陈子善的文学视野很宽容,和一般研究鲁迅的人不一样,一般人很容易被鲁迅的是非所淹没。他对现代文学保持一种广泛的爱好和兴趣,深入细致地考究了许多文学关系和文学事实,推进了现代文学的考证学研究。”还有陈子善学术为公的好心肠,使用他发现的材料,大多数时不需要提到他的名字,在学术上也没有有派别门户之鉴,这种宽阔的胸襟赢得了许多人的好感和尊敬。

  陈子善始终保持了对旧书的爱好,他说,旧书带着很多记忆和故事,收藏旧书就是收藏历史。由于经常逛旧书店,许多旧书店的老板也认得了陈子善,大家常常一起喝茶聊天,偶尔也会帮他留意好书。陈子善说:“旧书店存在的意义,就是帮书找读者,帮读者找书。”

在学人们看来,陈子善不仅是学者,更是一位杰出的图书收藏家。山东师范大学文学院副院长魏建介绍,陈子善的图书收藏主要围绕现代文学,他把中国现代文学文化的历史碎片一块块捡拾起来,再镶嵌到应有的位置上,全国共有4000余家公立图书馆,在专业领域没有几家能比肩陈子善的收藏。“如果现代文学也有一个故宫,文物收藏家里面一定有陈子善,他不仅是把碎片修复成一个个文本,更是帮我们尽可能地还原中国现代文学的原样。”

  买旧书、读旧书,去国外旅游,即使不买纪念品,也要买几本书。和旧书打了那么多年交道,陈子善的藏书也越来越多,问他有多少,他笑答:大概有2万册。陈子善家住梅川路,他的家就是他的书屋。“我家的客厅就是我的书房”,他说,进门就可以看见董桥先生的四字墨宝:“梅川书屋”。客厅的两面主墙排满了顶天立地的书橱,曾在华师大图书馆工作过8年的陈子善,整理图书很有一套,他按照作者分类将所有书整齐摆放。“我母亲去世后,她的房间也成了我的书库。我曾住的老房子,现在也是我的书库。”

爱书、爱猫、爱玩的性情中人

  编书 发掘张爱玲早期作品

打开陈子善的朋友圈、微博,除了许多粉丝慕名留言,还能看见各种憨态可掬的猫咪照片。陈子善以“爱猫”着称,和陈子善聊猫,可以聊很久,说到现代文学史上爱猫的作家,他更如数家珍,甚至专门收集整理现当代作家写猫的作品,编辑出版了一本《猫啊,猫》的书。

  陈子善是国内研究张爱玲最有影响力的人之一。我们的话题兜了一圈,必然回到张爱玲。陈子善对张爱玲的研究始于上世纪80年代中后期,而且纯属偶然。1986年,陈子善研究鲁迅的弟弟周作人,在搜集他的作品的过程中,发现了张爱玲1950年代初在上海《亦报》上用“梁京”笔名连载的小说《小艾》,这是张爱玲本人从未提起过的作品,文学界也根本不知道。1987年1月号香港《明报月刊》刊登《小艾》后,引起很大轰动,出现了“张爱玲震撼”。张爱玲还有文章散失在各种报刊上吗?带着这样的想法,陈子善开始了对张爱玲的研究,重新梳理她的文学创作。

除了爱书、爱猫,陈子善不拘泥于学术的冷板凳、象牙塔的性格,也让他周遭的同事和友人们印象深刻。上海大学文学院院长王晓明回忆,1979年初秋,他和另外五位同学一起攻读中文系的现代文学硕士学位,结识了青年教师陈子善。当时这位瘦瘦高高的老师一脸谦和,总是和学生混在一起,完全不像一个老师。学生们很快把他当成和自己一样,开口闭口“子善”,一直到今天还是这样“没大没小”。这样的亲切随和,在如今的校园环境更显得弥足珍贵。

  然而,当时张爱玲还健在,她并不希望别人看到这些作品。“可能她对这些作品是不满意的,或者当时她不愿重印这些作品。但我想,作为研究者,我有责任把这些作品挖掘出来,供研究使用。”陈子善说,让他释然的是,张爱玲后来对他的发掘还是认可的。张爱玲最后一本书《对照记》中收录了几篇陈子善后来发掘出来的张爱玲的前期散文,说明她已经承认了陈子善的发现。《对照记》出版时,张爱玲的姑父李开第也健在,陈子善时常和他见面,请教一些问题。有一次,李开第问陈子善:我正要给张爱玲写信,你有什么要求?陈子善表示希望得到《对照记》的签名本。过了一段时间,他果然收到了一本从台湾皇冠出版社寄来的《对照记》,封皮上写着“张爱玲女士嘱寄”,虽然不是签名本,陈子善已经很高兴了。

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商金林追忆起一件小事:陈子善曾来北京大学看望自己,看到书架上有郁达夫文集,册数不全。之后,陈子善主动买了缺失的第二册给他送过来,令他十分感动。“我们搞文学,首先得有朋友,他待人真诚,非常够朋友,这些友谊都是用真心换来的。”

  这些年来,陈子善发掘出了不少张爱玲散落的作品,也发现了跟她生平有关的不少大小事件。有一年台湾作家雷骧到上海拍张爱玲的文献纪录片,因为张爱玲中学的资料许多都保存在上海市档案馆里,所以陈子善就跟他一起去,把圣玛利亚女校年刊一年一年调出来,又发现了张爱玲最早的一篇小说《不幸的她》。

“如果鲁迅和周作人都在陈老师的朋友圈里面,他们俩可能不会闹翻,鲁迅和张爱玲或许还能坐在一起喝咖啡。”华东师范大学教授、作家毛尖笑称。“对于学生来说,陈老师的好是如此的无声无息,他自己从来不刻意显摆。在他身上有完全的真实性,全然的无我,在这个喧嚣的时代,显得如此的珍贵。”

  与猫结缘 为猫出书

“高校对于一个人的认识,大致上还是三分法:为学、为事和为人。为学,子善是现当代史料学这个领域中难以逾越的高峰;为事,他长期负责华师大中文系现当代文学学科建设,但我最想赞美的还是子善的为人。”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系主任朱国华表示。“如果我说陈子善是一个善良的人,一个如沐春风的人,一个对别人平等和尊重的人。这些说法都是对的,但不是最根本的东西。最根本的东西,正如大家已经提到的,子善首先是一个好玩的人,一个未必摆脱低级趣味,但肯定拥有高级趣味的人;一个兴致勃勃的人,一个充满好奇心和玩赏心情的人;一个永不言败但是不会显示悲壮姿态的人,永远凌驾于所有的失败之上的人。在他身上,我看到性情中人的一个侧影。”

  陈子善养猫始于1990年代中期。当时,邻居养了只猫,可那只猫常被主人家的小孩捉弄,猫不开心了,就去陈子善家玩,陈子善自此和猫结缘。后来,这只老猫生了一窝小猫,又遇上搬家,陈子善就带了一只小猫来到了新家。

  最多的时候,陈子善养了三只猫,老大陈皮、老二陈弟和老三陈多。老大是陈子善的学生送的,取名“皮”,据说小时候特别调皮。老二是太太同事家的老猫生的小猫,取名“弟”,是因为它是陈皮的弟弟。老三则是陈子善捡回家的流浪猫,取名“多”,意思是多出来的意思。如今,和陈子善最亲的老二已经去世了,老大年事已高,已成了老猫。

  和陈子善聊猫,可以聊很久,说到现代文学史上爱猫的作家,他更如数家珍,甚至专门收集整理现当代作家写猫的作品,编辑出版了一本《猫啊,猫》的书。《猫啊,猫》由于篇幅的限制,虽然只收录中国作家关于猫的散文,但把这些中国作家琳琅满目的猫文集中起来考察,就仿佛在读一部另类的20世纪中国散文史。后来,他又编选过一本《猫》。

  为了能让猫在家玩得开心,陈子善还专门准备几堆不那么重要的书和报纸,供猫抓。“它们很聪明,一般要‘练爪’,都会去专门的地方,不会搞错。基本不会在我的藏书上搞破坏。”阅读原文

来源|新民晚报  编辑|戴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