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占卜师自认萨尔瓦多,这一生或许该有两次疯狂的爱情

 拍卖     |      2019-12-04

一名52岁的西班牙女子Pilar A,在8个月前做了DNA测试,希望以此来证明她就是著名画家萨尔瓦多·达利的女儿。最近,她验DNA的事被达利的传记作者罗伯特·德沙尔纳(Robert Descharnes)的儿子尼古拉斯·德沙尔纳(Nicolas Descharnes)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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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尔瓦多•达利(Salvador Dali, 1904-1989),西班牙超现实主义画家、版画家,他疯狂又不失理智的创作令人格外难忘,他那个性的两撇小胡子更是让人津津乐道。达利的女神众所周知,大他十岁的俄罗斯人加拉。

  位于西班牙巴塞罗那的加泰罗尼亚国家艺术馆正在举办特展“加拉•萨尔瓦多•达利:普博尔的私人房间”,讲述了画家达利妻子加拉的故事。

Pilar A的母亲年轻时曾经在巴塞罗那的一个家庭工作,当时该家庭正在巴塞罗那的加达克斯度假。加达克斯是西班牙一个海滨小城。据资料显示,1928年,达利正是在加达克斯这个地方结识了他未来的妻子加拉。当时加拉与她的丈夫诗人保罗·艾吕雅一起去拜访了达利。达利童年时常随家人在Cadaques度假,并在此地建了他平生第一间画室。也许,达利就是在Cadaques认识了正在此地工作的Pilar A的母亲。

Pilar Abel萨尔瓦多达利

然而,达利在此之前有过唯一的一次爱情。

  人们印象中,加拉是一位游走在超现实主义艺术与文学家之间的缪斯,也是达利绘画中的主角,关于她的风流轶事往往盖过了她个人的才华。展览带着来自加拉普博尔城堡中的陈列、她未被公开的手稿以及达利的画作等共计315件展品,呈现了加拉如何从女性相对逼仄的空间中脱颖而出,在超现实主义运动中赢得自身的地位。

Pilar说,她自己做了两个DNA测试,但是结果从来没有送达到她手上,这更让她相信,她是画家的女儿。因此,她正在尝试入禀法院,要做一个官方的DNA测试去证明她的猜测。

近日,在逝世近四分之一个世纪后,古怪的超现实主义艺术家萨尔瓦多达利再一次成为了人们热议的焦点,因为他可能将第一次成为父亲。

是和一个男人

  1969年,西班牙超现实主义画家萨尔瓦多•达利将一座废弃的城堡赠与他的妻子,出生于俄罗斯的加拉。加拉欣然接纳这份慷慨的同时,也为这间位于西班牙加泰罗尼亚普博尔(Púbol)的新宅定下了规矩。

达利的DNA样本在达利死后被他的朋友和他的传记作者罗伯特·德沙尔纳(Descharnes)一家保管,现在Descharnes一家把样本拿给了做这次测试的科学家。

如果这周发生在马德里的一桩诉讼案内容属实的话,达利的情感生活将增添一缕新的亮光。一个在法庭文件中名为Maria Pilar A的原告,后来证实为是Pilar Abel,称她的母亲和达利在1955年发生过关系,结果就是她在1956年二月出生。她称,当时她的母亲在一个家庭中当佣人,这家人经常到卡达凯斯(Cadaques)度假,而在这里达利也拥有一栋房子,他们在这里相遇,并成为了情人。

——洛尔卡

  根据加拉的规定,丈夫达利只能在收到书面邀请后方可拜访城堡。“饱含情感的严谨与距离——正如神圣的爱情仪式所证——有助于增加激情,”顺从的达利日后写道。

由于Descharnes一家至此保持沉默,Pilar雇佣了私人律师,她的律师已经替她发出第一次请求,要求知道DNA测试结果。如果Descharnes一家不答应,法庭就会强制他们这样做。至于为什么Pilar A认为自己是达利的女儿,西班牙马德里的本地报道并没有给出解释。

据《 先锋报》报道,Abel是一名赫罗那的占卜师,她曾写信给达利的传记作者,并附上了她自己的DNA样本和这位艺术家的头发。她称,她的母亲经常对她讲起曾经的事情,并告诉她达利就是她的父亲。Abel的律师已经要求马德里的法庭做DNA测试,以鉴定她是否真是达利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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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拉古怪的拜访规矩成为流传甚广的轶事。尽管在20世纪的超现实主义运动中,加拉参与了几位重要艺术家的艺术活动,甚至塑造了这些艺术家,但关于加拉本人的生活、抱负、理想却不为人知或掩埋于互相矛盾的解释中。直至近日,位于西班牙巴塞罗那的加泰罗尼亚国家艺术馆(National Art Museum of Catalonia)举办了特展“加拉•萨尔瓦多•达利:普博尔的私人房间”,人们得以拨开迷雾,了解到完整的加拉。

分析

Abel还起诉了达利基金会,该基金会管理着达利的遗产,包括他位于Port Lliget和西班牙的房子。如果最终确认她是达利的女儿的话,她将有权获得部分遗产。

费德里科·加西亚·洛尔卡(Federico Garcia Lorca),二十世纪最重要的欧洲作家之一,继塞万提斯之后最有名的西班牙文学家。1923年春,洛尔卡住在马德里著名的“学生公寓”,对于写作诗歌、剧本充满了激情。也正因如此,他结识了达利。两人互为对方的才华所吸引,经常相约在街头漫步、逛博物馆、泡酒吧,一起到地中海的小镇度假,在蓝天、白云、大海的拥抱中朗诵诗歌和写作剧本,两个年轻人沉浸在艺术和美学的讨论。达利为洛尔卡的戏剧做舞台设计,他的画作让洛尔卡才思泉涌,创作出更富灵感的诗歌。当达利把画作高价卖出后,他们会叫两辆出租车,一辆他们坐,一辆空车跟,这种炫耀后来成了马德里上流社会的时尚。

  展览中,加拉不仅是艺术缪斯和模特,她更开拓出作为艺术家的道路。加拉•萨尔瓦多•达利基金会博物馆主席蒙特塞•阿盖(Montse Aguer)说:“在艺术家的羽翼下,加拉感到更自如惬意,但她希望有朝一日能像达利那样成为传奇。”

达利视妻子为女神

一直以来,达利与他的妻子加拉的关系几乎与他的艺术一样出名,所以如果Abel真的是达利的女儿的话,他们之间可能还隐藏着一些有趣的故事。在达利的很多作品中都有加拉的身影,他曾称:加拉带给我无限的喜悦和征服世界的原动力,对我来说,她是生命中不可缺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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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拉,原名爱莲娜•伊万诺瓦•迪亚克诺瓦,1894年出生于喀山。继父从小为她朗读莱蒙托夫的诗歌,并让她了解了许多伟大的俄国作家。随后,加拉随全家搬到俄罗斯,在那里,他们生活优渥,跻身知识分子阶层。17岁时,疑似感染肺结核的加拉前往瑞士疗养。

会有私生女吗?

达利与加拉的结合伴随着很多的复杂和矛盾,他们1934年在一个民间仪式上结婚,直到1958年加拉收到教皇特殊的豁免,认为她虽离婚,但是一个忠实的天主教徒,他们才在教堂结婚。他们共同生活在Port Lliget,但1968年在Pubol附近购买了一座城堡后,加拉就开始独自一人生活在那里,而达利只有在收到加拉的书面邀请时才能前往。

1928年,达利创作了一幅私人画作《献给费德里科·加西亚·洛尔卡的自画像》。这幅用黑色墨水笔画在一张发票背面的画像,透露出存在于达利和洛尔卡之间亲密的关系。这幅画在2012年拍卖出4万英镑的高价。

  在那里,加拉遇见了令她坠入情网的法国青年,当时这位青年正踌躇着是否走上文学道路。在加拉的鼓励下,他坚持写作并以保罗•艾吕雅(Paul Éluard)的名字出版了诗集。后来,艾吕雅成为20世纪法国重要的抒情诗人和超现实主义运动的创始人之一。

加拉治好达利性功能障碍两人同居30年才结婚

原文链接:-salvador-dali-who-died-in-1989-now-become-a-dad-for-the-first-time-10107419.html

二十世纪的西班牙还是保守的天主教国度,同性恋是不能被容忍的。达利虽然张扬奔放,却也有所顾忌,不敢信马由缰地胡来,所以,即使洛尔卡爱他,他却不给洛尔卡太多回赠。当洛尔卡提出可不可以跟他享受肉体上的愉快时,他拒绝了。

  病愈回到俄罗斯的加拉对艾吕雅念念不忘,她说服父母,跨过“一战”硝烟中的欧洲大陆,只身来到巴黎,又赢得了艾吕雅双亲的首肯,成为艾吕雅家的一员。1917年,加拉与艾吕雅完婚。

达利的私生女,这可能吗?据称,达利早年有性功能障碍,喜欢上个比他年纪大9岁,且性经历丰富的女人加拉后,才克服了这一障碍。他深爱老婆,甚至将其视为女神,他的很多画作都以老婆为模特。

编辑:李洪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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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陪伴艾吕雅的同时,加拉以更多元的方式积极加入到超现实主义运动中。她与画家马克思•恩斯特(Max Ernst)擦出过爱情的火花,并将自己的倩影留在恩斯特的画中;她是两位知名的法国超现实主义作家勒内•克利瓦尔(René Crevel)和勒内•夏尔(René Char)的挚友;她为美国艺术家兼摄影师曼•雷(Man Ray)当模特。加拉与几位超现实主义者过从甚密,其中著名的还有法国作家安德烈•布勒东(André Breton)和西班牙电影导演路易斯•布努埃尔(Luis Buñuel)。

达利曾是一个性功能障碍者,而这直接的导致原因来自于他的童年,他本身很崇拜他的母亲,但他的家庭中父亲却是权威者。达利幼年便开始手淫,而当时正处在维多利亚时代,维多利亚的性禁忌阴影并没有完全消失,所以手淫仍然被认为是一件罪恶的事情。而达利的家庭本身是管束极严厉的,当他的父亲发现他手淫后便对他进行了毒打。这次经历直接影响了他以后性道路的态度,并且激发了他的性罪恶感。达利画面中的性并没有美好,相反他的作品中表达的是性欲的反常与邪恶,这一点起初若是不明显的话,那么自从1928年的夏天他遇到了钟爱一生的加拉后,他的作品便更明显地涉及到了他自身的性行为。那时25岁的达利还从未和任何一个女人发生完满的性关系。

1929年夏,达利在家乡加达凯斯见到保罗•艾吕雅,当时非常著名的超现实主义诗人。同时见到的还有保罗的妻子加拉。是的,这位就是达利的女神加拉,她是有夫之妇。据说当达利见到海滩上泳装的加拉,从那裸露的背,达利想起了他童年时的梦中女孩。两人一见钟情,无法阻挡地坠入爱河。

  1929年,艾吕雅一家来到西班牙拜访画坛新人萨尔瓦多•达利。被爱神之箭射中的加拉,离开丈夫和女儿,选择了达利,住进卡达克斯城外的渔家。

热恋中的男人有这样的失败,让达利心头笼罩了更深的阴影,于是他通过绘画来发泄自己心中的焦虑与压抑。这个时期达利的作品以深层的性饥渴作为主题,其中几乎每一幅画都或明或暗地表露了手淫,代表作为1925年的《巨大的手淫者》。

洛尔卡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把自己对达利的爱留在了自己创作的经典里。

  1934年,达利与加拉结婚。之后50年,达利为加拉画了几百张画,这位多才多艺的妻子时而化身为圣母,时而是充满情欲的形象,时而又化作忧郁神秘的女子。达利开始为其中的一些画签上“加拉•萨尔瓦多•达利”,将二人紧紧捆绑在一起。但是,没有任何证据说明加拉曾经动笔或告诉达利如何作画。

比达利大9岁的俄罗斯女人加拉,原是法国头号诗人保罗·艾吕雅的妻子。1928年达利第二次去巴黎时结识了艾吕雅。第二年艾吕雅带着妻子同另外几位超现实主义朋友到加达克斯回访达利,此时的达利已莫名其妙地患上了“狂笑症”,看到加拉后,他一见钟情,惊叹到:“加拉,艾吕雅的妻子。就是她!复活了的加露兹凯(达利童年时幻想过的伴侣)。我从那裸露的背认出了她。”在达利大献殷勤时,加拉也用爱情治好了达利的“狂笑症”和性焦虑。而这对情侣在同居了近30年,才于1958年在艾吕雅去世后正式步入婚姻殿堂。

“啊,萨尔瓦多·达利,你那橄榄色的声音!

  读塔罗牌是加拉的一项爱好,但她还是一位精明的经纪人,懂得如何吸引画廊主,同时让达利摆脱那些不受她信任的人们。正因为加拉的存在,她扫除了日常的事无巨细,达利没有了任何后顾之忧,加拉是丈夫坚实的基座,鼓励他创作,并作为他最好的经纪人。

在达利结识加拉后,1929年达利终于逐渐摆脱了性障碍而画出了《被启发的性愉悦》。这幅画同样表现了性的主题,却只存在剧烈而远离了色情,情感取向表现在狮子连着一个女人的头,而女人的头被加上了一个手柄变成了一件容器,这也正印证了弗洛伊德关于女人象征是容器的说法。画中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另一只持刀的手腕处,这就表示阉割的恐惧已经被克服了。

……

  在1939年的日记中,小说家阿娜伊斯•宁(Anaïs Nin)详细记录了当加拉与达利同住在美国艺术赞助人克瑞斯•克洛斯比(Caresse Crosby)家中时,加拉如何写下种种要求,让自己和其他人向丈夫提供帮助。加拉作为宣传员的才能也没有被掩盖,意大利画家乔治•基里科请加拉作自己的艺术经纪人。

编辑:admin

那让我们目眩的光芒,

  加拉引起的迷恋与惧怕,一点不亚于她收获的钦佩。在男性主导的社会中,她发现在女性中鲜有盟友。在她回忆里,美国艺术收藏家佩吉•古根海姆用“帅气”形容自己,但是“过于做作,以至于缺乏同情心”。“其他人也诋毁加拉是个守财奴,”策展人、马德里康普顿斯大学艺术史教授埃斯特雷亚•德•迭戈(Estrella de Diego)说,不过她继而发问道:“加拉果真为钱所动,她为何要放弃功成名就的艾吕雅和迷人的巴黎,为了年轻画家达利寄居在小村里呢?”

不是艺术/而是爱,

  这场展览提出了诸多疑问,并一一作答。在315件展品中,有的来自普博尔城堡,由克里斯汀•迪奥等设计师设计的服装把加拉扮成时尚偶像。意大利女性设计师艾尔莎•夏帕瑞丽(Elsa Schiaparelli)为加拉设计了著名的高跟鞋形帽子。

是友谊,是击剑术。”

  随着达利夫妇年事渐长,二人的关系越发紧密,携手迎击死亡,迭戈说。1982年,加拉去世后安葬于普博尔的地下墓穴,达利将它设计为棋盘形。挨着她,达利造了自己的墓穴。不过在妻子去世两年后,达利因为城堡卧室失火而负伤,便离开了普博尔。最终,于1989年安葬在家乡菲格雷斯的达利美术馆中。

——《献给萨尔瓦多·达利的颂歌》

  展览向人们呈现出加拉如何从女性相对逼仄的空间中脱颖而出,在超现实主义运动中赢得自身的地位。迭戈注意到,这场运动的领袖布勒东曾断言,超现实主义女性艺术家不可能身兼母亲之职。

后来,他开始了远游,美国、古巴、阿根廷。。。

  加拉参与过几次团体聚会,参加过合作绘画会议和其他超现实主义实验,也创作过超现实主义作品,可惜的是,如今仅存摄影作品了。展览中,有几张加拉与达利共同的工作照,当时达利正在筹备1939年纽约世博会参展装置作品“威尼斯的梦”。

这会儿小编突然想起了那首熟悉的旋律:

  加拉没有放弃过始于童年的文学梦。诗人柯雷记得加拉曾着手写一本小说,尽管小说最终未见出版,相关书稿也没被找到,但是从普博尔城堡中发现的一份日记中,加拉写下过儿时在俄罗斯的情景。

你存在我深深的脑海里

  加拉•达利•萨尔瓦多基金会项目协调员乔迪•阿蒂加斯说:“加拉希望普博尔城堡成为一处安静与怀乡的所在,住在这里的女子时常回想起遗落在俄罗斯的青春时光。”加拉生前就喜欢被诗歌、花草、植物滋养着的城郊城堡。达利为妻子精心设计了室内环境,选取加拉(Gala)名字中的“G”,设计成盾徽装饰天花板。“每一间房间的细节,都能让人看出夫妇二人彼此需要、携手向前、创造生活的模样。”阿蒂加斯说。

我的梦里我的心里我的歌声里...

  加拉的成就或许不及她的丈夫,但此次展览迈出了一大步,让人们以更为平等的视角来看待她。她理应被视为那些超现实主义者的驱动力,“她是一位深知自己和他人想要什么的女性。”迭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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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拉生前从未对外宣扬,但在未出版的私人日记中,她这样定义自己:

这是一张很戏剧化的照片。片中人物从左到右依次为达利、加拉、艾吕雅、尼丝。当时加拉还是艾吕雅的妻子,后来,加拉成为了达利的女人,而尼丝则成为了艾吕雅的女人。

  敏感的女人,爱人,也被爱

如果说达利是超现实的主宰,这个比达利足足大了十岁的女人就是达利的主宰。加拉·艾略华特(Gala Devulina),她之于达利,是情人、妻子、经纪人、代理商,是不可替代的女神。

  坚强,如古橡树伸展的枝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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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护着,似潮湿的洞穴

据闻达利七八岁的时候,从老师的西洋镜里“看见了一见钟情的俄罗斯女孩”,女孩灼灼有神的眼睛、轮廓鲜明的鼻翼、柔和的鹅蛋脸、面部特征无比谐和、柔情和周身焕发的蓬勃朝气难能可贵地结合在一起。

  灵巧,像花间采蜜之蜂探出的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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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期:2018年7月6日至10月14日

而加拉,在达利25岁的时候,以梦中女孩的形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1929年夏,在达利家乡加达凯斯(Cadaques)约见当时非常著名的超现实主义诗人保罗•艾吕雅,同时见到的还有艾吕雅的妻子——加拉。据闻当达利见到海滩上身着泳装的加拉,从那裸露的背,他又一次“看见了一见钟情的俄罗斯女孩”。他立刻狂热地爱上这位比他年长十岁的俄罗斯女人,加拉对这位住在父母家中穷困的天才报以知心的关爱与无私的奉献,两人不顾一切地结合了。

  地点:加泰罗尼亚国家艺术馆(西班牙,巴塞罗那)

“我爱你胜过父母,金钱和毕加索。加拉,我之所以画画是为了你,这些画同时也是用你的血画成的。因此,从今以后,我决定在署名时将我们俩的名字连在一起,加拉-萨尔瓦多•达利。”—达利

  本文图文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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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纽约时报》,Gala Dalí’s Life Wasn’t Quite Surreal, but It Was Pretty Strange,作者Raphael Minder。

加拉成为画家创作的灵感谬斯,更成为他的经纪人,把一个狂傲的画家变成商业美术的先驱。达利的画作中有两个重要形象反复出现,其中一个就是加拉。达利的绘画,很大一部分都是不厌其烦地唱对加拉的颂歌。画作中加拉在各种角色中转换,比如在《里加特港的圣母》中是基督教女神,《原子丽达》里她被那只天鹅拥抱着。

  2. 嘉泰罗尼亚国家艺术馆官方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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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嘉泰罗尼亚国家艺术馆官方网站

(达达利的合作者、著名摄影家菲利普·哈士曼,由此得到灵感,拍摄的照片《原子丽达》。这幅耗费了5小时完成的摄影作品后来入选“20世纪前50年之50帧伟大摄影作品展览”

1952年,艾吕雅离世。1958年,加拉和达利正式结婚(就是说他们之前同居了近30年)。世界上的艺术家少有不羡慕、嫉妒达利的,达利实现了所有的梦想:天才、空前绝后的世俗名利、美丽聪慧能干的妻子、50多年的婚姻、得到当代乃至未来艺术界的崇拜景仰。然而,生活总会开点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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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婚姻的后半期,两人虽然互相容忍但都被彼此的不忠困扰。晚年的加拉与达利住在不同的城堡里。加拉的城堡在Publo,达利必须受到她的亲笔邀请才能进去,因为里面藏了好几位“娇客”。两人常常发生暴力争吵,加拉的两根肋骨曾被打断,达利也经常被打得鼻青脸肿。有一次他们闹得实在不象话了,手下人请了心理医生来调解。第一位医生还没来得及坐稳就心脏病发作,当场死去;第二个医生也没什么好果子,他的一条腿给他们中的一位打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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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加拉在巴塞罗那Port Lligat的城堡里突然去世。按照遗愿,她想葬在布保罗,还特别强调要穿着Dior的红色华服升天。为了不引起当局的注意,达利让一名护士扶着加拉的遗体端坐在卡迪拉克的车座上,就像她活着时一样。医生给加拉的遗体做了必要的防腐处理,保证灵车一路平安开到那里。在布保罗,加拉穿着心爱的迪奥礼服下了葬。几天之后,有人发现达利长跪不起,难以抑制的悲痛和恐惧将他压倒在地。

加拉走了以后,达利的事业一蹶不振。他的秘书表面忠诚,实际上明偷暗抢,吞噬着画家的财富。然而,这时的达利早已久居病榻,根本无力顾及。1988年11月,达利再一次住进医院并于次年1月悄然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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