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肯锡博士,一位艺术家的梦想之旅

 艺术家     |      2019-12-14

图片 1

2011年何工以中国艺术家的身份在欧洲为人熟知,他带去了西藏牛粪砖参加威尼斯双年展,并在美国作为艺术家,为纪念切格瓦拉南美洲摩托车之旅六十周年,折回阿根廷重走即是知识化又是理想化的马克思主义革命路线。何工作品的特征是运用在国际语境下也具有意义的国际信息来呈现目前中国的现实生活。这些都来自他的文化大革命的经验,那时他被送至农村做了七年的体力劳动,回忆那段经历使他认识到中国的真实状况.1 他在工作中充满蔑视意识形态和政治控制的思想, 他发现自己对主流经验和个人在中国不愿探索新思路的情况不断失望。

图片 2

大餐 80100cm 布面油画 2007年

2013是中国当代艺术家参加威尼斯双年展的二十周年,它标志二十年来中国和西方国家,经济、文化、艺术的交流。自1993年,中国当代艺术家参加东方之路开始,可以看到20年来,他们以个体方式与西方文化的交流,并取得的国际身份。二十年前中国艺术家参与了威尼斯,促使此后一直持续辩论:在当代艺术界,中国将占领什么样的高地?虽然它与国际社会同步,但是否真正意义上的中国当代艺术标准尚未确立?然而,虽持续与西方交流,中国艺术仍不断展现她独特的状态。就像每个国家只是贡献全球文化的一小部分,但无可否认,特别在全球化背景下,中国当代艺术应在世界当代艺术之林占有一席之地。2

活动现场艺术家何工在接受媒体采访

引子

何工的作品在同情心和理想主义的罕有组合下与历史密切相关。何工在美国学习后吸收了西方的工作方法,他使用多层厚涂的油彩漩涡。他创作装置和艺术 家项目(他发起切格瓦拉项目),但他的绘画仍然提供给观者对他的思想的 最敏感的阅读,在那里语言被调控和完 善,以满足多元化的问题和主观情感。自画像(2006)一个强烈的黑色调的表现主义的作品,灰色和白色很可能来自德国或伦敦的学校(弗兰克奥尔巴赫,列侬科索夫,吕西安弗洛伊德)因其尖锐的目光,艺术家的自我写照强烈的与被限制的画框对抗着,像似准备采取行动。如我们所看到提及政治和社会问题,在作品中他直面盛大宗教,全球化,唯物主义和灵性之间对抗的大题材。何工是个闲不住的人,需要不断地从他所描述的缺氧气氛的成都搬到其他地方。这时氧气于他等同于创造的代名词。高名潞描述何工矛盾的生活和工作,作为为数不多继续选择面对 89 悲剧的中国艺术家,作为持续性后果,他保持了一致的人文关怀。何工不停的浇灌痛苦和悲伤到他的作品里,日益增长的深度和复杂性,涵盖广泛的主题。4 他继续说:近20年来见到宏大叙事批判和冷清了的后现代主义。叙事艺术已到了尾声,同时逃避的取笑和讽刺占据了我们这个年代。我们不否认讽刺的重要力量,但代价是逐渐丧失(原文如此)的当代知识分子的勇气和独立。5 高明璐贴切地描述了绘画是何工的精神家园:因他返回了中国,而不管何时他在海外时,他始终认为身为中国人的坦荡荡:实力和诚意,从 [ 他 ]的作品里倾泻出来。我感到一种巨大的悲痛,这悲伤根植于我们的国家和我们的土地。它被理性的反思,命运的哀叹,社会的批评所孕育。悲剧的伤痛来自画家决心不离开这个民族和这片土地。作为国家命运的一部分,何工,能深切地感受到国家和人民的情绪波动,并见证所有在这片土地上上演的剧目。6

2012年6月16日星期六下午4点,艺术家何工先生在成都千高原艺术空间的第二个个展巴塔哥尼亚的风于2012年6月16日正式开幕,展览至7月31日结束。展出了何工先生2011年11月至2012年2月重走切-格瓦拉拉摩托车之旅归来后完成的油画、装置和相关记录文献等作品。切-格瓦拉摩托旅行的准确出发时间是1951年11月29日,到2011年整60年。 60年前切-格瓦拉骑着摩托车从阿根廷的城市布宜诺斯艾利斯出发,经阿根廷、智利、秘鲁、哥伦比亚和委内瑞拉,历时八个月的旅行改变了自己的人生、改变了南美意识形态格局、改变世界了政治话语结构;60年后何工重走切-格瓦拉摩托之旅,与伟大的理想主义者切-格瓦拉精神对话。

我不知道,何工是否真的喜欢过音乐?在我们驱车六千多公里,从纽约经孟菲斯、纳西维尔到旧金山,沿六十六号公路横穿美国的漫长旅途中,我们一行人在车上唯一听过的音乐,就是老掉牙的猫王那几首翻来覆去的曲子。而这个猫王的CD,还是我在孟菲斯时怕大家旅途寂寞临时买的。我也从未听说过何工写过一首诗歌或半篇押韵体的散文,就他严肃认真紧张得令人生畏的个性来看,他与任何这类浪漫、抒情的文体也是绝缘的。而倒像是美国电影《第一滴血》中那个被人歧视,最后以个人英雄主义姿态对抗国家主义机器的退役的越战老兵。

当何工在加拿大和美国的时候,何工被要求学习艺术理论文本,他对瓦尔特本雅明(1892-1940)的作品感觉一般, 而更喜欢查尔斯詹克斯,詹克斯是第一个从建筑的视觉出发架构了后现代主义理论的人。何工的作品主要以大面积全色调的色块形成他的特征。何工解释说,在美国,当他穿过一个保存了一个世纪之久的老火车站时,它们都是上了年月的黑色和灰色。它们旋即把我带回了过去。就像要回到了一切开始时的样子7在那一刻,他决定放弃使用颜色:黑色,白色代表的是最原初的存在。这关于梦想和现实,矛盾和冲突。他的大型绘画系列,重新捕捉回忆之际。色块被反复涂抹如同是雕塑的表面。仔细审视那些混乱的笔触其实类似于奇妙的书法分层;在一段距离观看,图像便被辨认出来。艺术的提炼之力此刻无异于救赎仪式里的一种形式。一种紧迫感和责任感正从何工作品里伴随内在的必然性的挥发出来。建筑废墟被用来象征人的虚荣和人造物的短暂性质,以及被毁灭的必然。他的绘画和装置需要很长的时间来创作。

走进展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辆名为巴塔哥尼亚的风的绿皮越野车,这是何工此次旅行的重要代步工具之一。靠近门口的右边墙上一幅硕大的油画雪茄无眠,鲜亮的红和黄让人无法拒绝那种无眠的抵抗,日记里何工画了这件作品的草图,下面有一小排字----谁站在凌冽风中,那是何工当时在旅途中内心最真实的表露。展厅内除了陈设着此次创作的一系列作品之外,还为观众展出了何工此旅的日记和影响,细细品读下来,观众总能感受到何工此行的艰辛和当时切-格瓦拉在此旅途中的感受。

何工真正的角色是一位艺术家和知识分子。而且是那种就最本源的意义来说的画家。这种画家尊重手工劳动,技艺精良,个个身怀绝技而且思想高超。看他们的画,除了视觉上的感动和震撼之外,就是那种从血液里流淌出来的诗意和音乐感。无疑,何工的绘画和装置也具有这样的特点,我从他的画面中也能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浪漫博大的诗性和才情,这种诗性具有某种像早期浪漫主义时期的诗歌和绘画作品中常常见到的超验的神秘主义气质。在一个魅力和本雅明所说的那种灵光消逝的年代,何工扮演的角色倒有点像一个具有复魅能力的艺术巫师,在他的点化之下,绘画摆脱了那些鸡零狗碎的情调和观念游戏,重新回归到了对崇高、历史、革命这样一些伟大的主题和人类精神性的关注。

虽然关注很多非常严重的问题,何工的作品仍然让人振奋,安塞姆基弗(Anselm Kiefer)的作品也有类似体验。如果研究德国表现主义,就不能绕开基弗的作品。基弗在他的一些绘画和装置上题了An Anfang:在最开始为了强调需要回到一个古老的过去,回到宗教教条扭曲前的启示。基弗的天堂之路,因历史意识而知谕, 是对科学确定性,神学权威的怀疑。他并没有假设存在的天堂,只有古代需要这个想象。8何工的艺术立即呈现复杂而坦诚,晦涩而清晰,国际化和深远的范围,一个关于抽象感伤记忆的合成。他的近作具有感性的和热情的关系,与绘画材料结合-其神秘和象征性的力量,唤起人们的情感状态-暗示历史和意义的多层面,这些用知性的力量创作的作品,十足令人印象深刻。

2008年地震之后,何工便有了做这样一件作品的念头。09年,作为四川大学教授的何工在给艺术类研究生的一门大课里放映赛勒斯《摩托车日记》,并且冲动地决定要在60年后重走切-格瓦拉的路,在课堂上热血沸腾地介绍这部电影、讲述切-格瓦拉、宣布重走计划。可惜与何工想象的热烈反馈、甚至报名同行的场景完全相反,座无虚席的百十人一片漠然。恰恰是漠然使何工更加坚决,顿时有一种充当反面教材的快感!背离群氓之大流,渺视庸俗政治及其生效概念,声张艺术行为的独立性应该是何工认为的意义所在。于是便开始了筹划。2011年,巴塔哥尼亚的风项目计划在千高原艺术空间、天府长岛和其他个人的帮助下,由何工先生提出,千高原艺术空间、策展人杜曦云共同策划完成。

诗与音乐属于所有艺术中最本质的那一部分。或者准确的说法是,诗与音乐是衡量一切艺术的标准。诗歌的力量在于把思想和记忆十分紧密地融合在一起,音乐也是如此,音乐是关于时间的艺术,我们的思想和记忆都将在时间中慢慢展开。而何工是我知道的艺术家中最具诗性和音乐性的一位,他的作品多数都具有一种宏大如交响乐、缜密如弦乐四重奏、绚丽如歌唱一样视听通感,从他的画中我们仿佛听到了各个声部与旋律的交汇与和声。

1 珍妮特对何工的访谈,2012 年 4 月

此次展览,对于艺术家何工来说不光是一次展览的实施和完成,它更是一位理想主义者和知识分子理想的实现。切-格瓦拉,1928年6月14日出生于阿根廷的罗萨里奥,极富传奇色彩的拉丁美洲马克思主义革命家。在何工眼里切-格瓦拉是知识分子而不是政客,不是密谋家,他是个纯粹的人。过去一些年何工绝大部分时间在成都生活,短暂新鲜之后感觉缺氧,重走切-格瓦拉的路是个不错的借口,让他可以出逃、呼吸。

何工的艺术丰富、复杂而多义。为了讨论的方便,我采用了一种笔记与随笔式的文体,借用了英国导演迈克尔温特伯顿拍摄的一部以九场摇滚乐演唱会为叙事线索的电影作为这篇文章的标题,并以关键词的方式切入何工艺术的几个核心观念,试图在这篇文章的行文与艺术家的作品之间构成一种平行的复调关系。当然,文字本身不能被音乐或绘画表述,正如绘画和音乐不能被文字描述一样。看画的最好方式就是把它当作画来看,而不是别的。文字停止的地方就是绘画或音乐开始的地方。所以,我的这些读画笔记与何工艺术的关系也应该这样看待。

2 吕澎和阿基莱伯尼托奥利瓦历史之路:威尼斯双年展和中国当代艺术 20 年 2013 www.chengdumoca.org

编辑:陈耀杰

一、切格瓦拉

3 杜曦云,缺氧、逃生、制氧 与何工关于切格瓦纳之旅的对话和中国当代艺术,2012.6.15:Artintern.net

2007年9月,何工受邀参加了在成都蓝色空间画廊举办的一个名为艺术家眼中的自我的展览。参加这个展览的二十多位艺术家对自我作出了不同的诠释。何工提交了一张用厚重的黑色笔触化成的自画像,他在画中将自己乔装成古巴著名革命者,二十世纪的悲伤浪漫英雄格瓦拉的形象。在画的旁边他这样写道:艺术家眼中的自我总是带有一种革命者的意味。

4 高名潞, 天堂流亡 : 关于何工近作油画的思考, 东遇西 , 成都 , 2010, 30 页

在某种意义上说,艺术家眼中的自己这个命题,是一个关于视角的命题,此命题所讨论的是从何种角度来进行艺术观照。观照的对象可以是艺术和文化现象,可以是人、是社会或自然现象,也可以是是艺术家自身。无论观照的对象是什么,对艺术家和批评家来说,关于视角的命题都涉及到观点和立场,涉及到批评方法和艺术语言。

5 同上 , 30 页

的确,在何工的心目中,在没有什么人能够比格瓦拉更能代表他心中一直坚持的那种理想主义和英雄主义精神境界。这个现代闻名于世的叛逆者拥有世界上最大的崇拜者俱乐部。即使在他去世三十八年后的今天,还为每次反对派运动尽力尽责,没有哪个反战工集会上没有印有格瓦拉头像的T恤,没有哪一次大规模的游行示威活动上没有切格瓦拉的旗帜。切格瓦拉身上浓重的宗教色彩正在使其成为各种理想主义的代表。

6 同上 , 30 页

我们可以借切格瓦拉的理想主义狂热来理解何工身上的那种英雄主义情结,在拉丁美洲那片把死亡作为一种宇宙论、巫术或宗教体系的首要原则的土地上,切格瓦拉一再宣称,一个革命者必须成为被纯粹的仇恨所驱动的杀戮机器。仇恨是斗争的一个要素,对敌人刻骨的仇恨能够让一个人超越他的生理极限,成为一个有效率的、有选择性的、暴力的、冷血的杀戮机器。如果核导弹还在我们手里,我们可以摧毁美国的核心,包括纽约城。我们会走向胜利之路,就算那会使成千上万的人成为牺牲品。

7 何工引用 www.whiterabbitcollection.org 白兔美术馆 , 悉尼 .

无论在艺术上还是在公共生活中,何工都是一个天生的反叛者。在美国他参与反战游行、集会,回到中国后,他又是各种社会不良现象和弊端激烈的批评者。这些都与他推崇的格瓦拉有关。格瓦拉对何工的影响主要体现在他对社会正义与公平的尊崇和在艺术上不断革命的思想。他的作品中那种近乎宗教意义上的敬畏感显然也是这种英雄史观潜移默化的一种心理投射。在何工的创作与生活中,切格瓦拉的形象和英魂不断的以各种方式影响着他:包括他着装的风格,他半军事化的生活方式以及他对军绿色和一切军用品的偏爱。

8 迈克奧平 Michael Auping, 安塞姆基弗《天与地》 50 页

相关阅读:

编辑:admin

漆澜:漂流的乌托邦关于何工

王林:历史今在何处?何工作品丛论

高名潞:天堂放逐有感何工的油画近作

管郁达:九首歌何工艺术中的九个关键词

编辑:admin

上一篇:小河御梨,贮藏望错开高峰卖个好价钱 下一篇: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