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阐释自己,市场之间bob体育官网

 艺术家     |      2019-12-04

进入2008年,有业内人士半戏谑半认真地将自己QQ的个性签名改作“08就看80后”;而“80后画家群”的市场表现也或多或少满足了人们的心理期待。5月10日,27岁的高瑀以一件《打虎》再次刷新亚洲同龄人中的单品拍卖纪录,同时也成为国内“百万艺术家”中最年轻的一位;欧阳春、罗丹等同样为市场所看好,以“年产值”而论,已经跻身中国艺术家的“百万俱乐部”;还有一批新锐艺术家,其作品连展览都没参加过,直接就被拿到市场上来,没有别的理由,只因为他们是“80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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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同样的年龄,许多在世的老一辈艺术家还在研习技法、积累素材,“70后”则信手就把作品赠人,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日后会价值百万。因为年龄,他们艺术生涯在青葱岁月就打上了市场的深刻烙印;也是因为年龄,他们是中国打造文化“软实力”的希望所在,负载着中国文化产业“创意时代”的历史重任。

有人说,80后原本就是个商业概念,不过是为了方便操盘手把禀赋不同、风格迥异的新锐艺术家整体打包上市,所以80后只能因着市场而存在;有人说这代人同老一辈有着审美取向和艺术追求上的天然分野,他们追求个性自由,刻意回避沉重的课题,洋溢在作品中的是一派轻松的笔调;还有人试图用描述性的笔墨来勾勒这代人的群像,什么卡通一代、果冻时代、QQ一代、虚拟一代,似乎流行文化就是这代人的集体表征 其实,据记者走访调查后了解,80后是拒绝被框范的一代,他们追求的是自己阐释自己。下面就是三位很有代表性的80后的艺术故事。 高瑀:让人看不懂也猜不透

“80后”更像个市场概念

高瑀作品:打虎(布面乙烯)

自从“70后新生代”的提法问世,业界好像开始热衷于用描述性定义打造一些似是而非的概念,“卡通一代”、“后新生代”、“新卡通一代”、“果冻时代”、“独生一代”,形形色色的提法无一不把热议的焦点瞄准“80后”;但凡此种种,却也无一能够完整准确的揭示这代人的集体表征,描述性定义只是徒增混淆而已。一番纷扰之后,只能回归“80”这个断代标准。

2008年,作品《打虎》把高瑀送进百万艺术家的行列,高瑀也由此成为所谓80后艺术家中风头最健的一位。紧接着,高瑀低调来京,目的不在展出他颇为市场看好的《打虎》、《比烟花寂寞》等3幅作品,倒在于推介他的熊猫小堂。 熊猫小堂是高瑀在云南丽江的束河古镇开办的一家青年旅馆。之所以取名熊猫小堂,是因为旅馆内的家俱什物,几乎都采用了高瑀招牌式的题材熊猫。高瑀的理想是把它打造成主题性公共场所。不过,据说因为没有太多精力去打理,熊猫小堂早已易手。高瑀曾经表示,希望能在北京继续这一梦想。 高瑀把他熊猫小堂的设想移植到北京,这一动向表明什么?他是否有足够的时间去搞跨界,或者干脆来一转型?事实上,高瑀近年已经做过一些尝试。他曾经打算往电影方面发展,用两个月的时间制作出一部动画片,只是担心没有地方播出方才作罢。这次更是把主题性公共会所的概念引入主打架上绘画的艺术品市场,让人觉得有点离经叛道。 高瑀与当代艺术的若即若离同他对艺术品市场的认知不无关系。别把市场当回事。他说,有时我很想摆脱市场的控制,因为现在中国的艺术品市场实在是太脆弱了。 对于同为明星的郭敬明和韩寒,高瑀的看法也颇为警策:郭敬明的书我没看过,他太沉浸在圈子、粉丝给他营造的光环中,这样很危险,我觉得他迟早要被圈子玩死。韩寒的书我看过,觉得他有一定想法,他和一些人对骂,其实就从另一个角度看到他不满足于圈子里对他的认同、肯定。 同样不满足于圈子里的认同和肯定的高瑀将走向何方,如同他的作品的名字,看不懂也猜不透。

对于市场把他包装成“80后艺术家”,“80后”代表人物之一的高瑀并没有照单全收:“俗话说‘五年一代’,和接受信息有关,我们80年代生人的肯定有相同之处;但按年代划分,那是因为找不到更科学、更准确的办法,方便经营者把我们这些新股票打包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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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单就艺术的整体风貌而言,“80后”与“70后”并没有显著的代际区隔;不过,出生在改革开放之后的高瑀一代,其艺术生涯,差不多与中国的艺术市场同步启动。他们在艺术理想与审美理念锻造成型的关键时期,无一例外地遭受了经济大潮的冲击。在迈入艺术殿堂的同时也感受到将他们从中抽离的力量,在艺术与市场的博弈中寻求一种微妙的平衡并使之成为生活的常态,这是他们的所有前辈没有遇到过的新情况。艺评人钟忱一语中的:“‘80后’,与其说是社会或者生理范畴,不如说是市场范畴。”“他们是与市场共舞的一代。”

拥抱艺术,看淡市场

好在高瑀对自己在市场上的成功还有比较清醒的认知:“只能说我现在是一支刚上市的股票,处于上升趋势。”他还一再告诫,“别太把市场当回事儿!我觉得是一种机缘巧合吧,在合适的时间遇到了合适的操作者。”

在与艺术的关系上,欧阳春以一种冷峻的姿态坚持着自己的探索,“你可以说我的东西是艺术,也可以说是垃圾,我都接受。”他全然不睬时下的艺术风尚,惯用稚拙的手法和灿烂的笔调描绘故事。

高瑀则颇有几分嬉皮的玩世不恭,“尽量不谈艺术,不靠艺术活着,随时远离艺术。”他还把熊猫小堂——他在云南丽江开办的主题会所式的青年旅馆——移植到北京。不过,熊猫小堂的落脚点还是北京的798艺术区,一间画廊承接了高瑀的艺术梦想并把它变为“触手可及的现实”。

夏理斌,中央美术学院育人“流水线”上的“完成品”,也在坚守自己的艺术理想。“当然不排斥市场;不过会同市场拉开一段距离,保持自己的独立性。”他的毕业作品选取了国家重大历史题材美术创作工程“抗击非典”这一选题。

目前还在中央美术学院读研的徐典,已经多次参加各种艺术样式的国内外大展。“还在寻找最适合自己的艺术语言。”她说,“市场的问题考虑的不是太多,毕竟好的东西总会有市场的。”

正如张晓刚评价中国当代艺术时所说的:“我一直觉得中国当代艺术有一种被一个浪潮一个浪潮推着走的感觉,被市场推着走,自主性一直较弱。现在市场在培育一些新的艺术家,也在毁掉一些艺术家。”年轻的中国艺术市场选择了年轻的“80后”艺术家,从那一刻起,也就注定了一种“成也市场,败也市场”的结局。行走于艺术与市场的悬索之间而不坠,这本身就是一门艺术,值得艺术家们好好把握。

[编辑:亢章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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